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鱼儿

 
 
 

日志

 
 
关于我

一位喜欢在网络中漫游的人,渐渐地熟悉了网络中各种资源,日益体会到网络是一个无尽的宝藏,我的工作、生活都已离不开它。我的爱好之一就是在网海中觅宝!最近又认识到了博客的妙处,对于一个喜欢在网海中觅宝的人来说,它是一个很好的藏宝所在!我在网络中对网友们提供的资源受惠颇多,因此,我也愿意与网友共同分享我的宝藏! 注:本博客的文章除了原创类目下的博文之外,其余皆为编辑、整理或转帖收藏之文章。

GACHA精选

俞吾金:“我思故我在”存疑  

2014-03-31 09:35:32|  分类: 唯理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众所周知,法国哲学家笛卡尔曾经提出了 “我思故我在”的著名命题。这个命题既是他的全部形而上学思想的基石,即所谓“第一真理”,也是他论证知识确定性的前提。毋庸讳言,在当时的历史背景下,这个命题在思想解放上起到了振聋发聩的作用。正如黑格尔所说: “从笛卡尔起,哲学一下转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范围,一个完全不同的观点,也就是转入了主观性的领域。”由于这个命题在表达上的醒目和简洁,更增加了它的影响力。

  然而,当我们单纯从语言上对它进行分析的时候,立即发现,它并不是笛卡尔认定的、其他的一切命题均在它的基础上才能推论出来的所谓 “第一真理”。实际上,当笛卡尔对他人说出或写出 “我思故我在”的命题时,他已经不自觉地认可并引入了这个命题得以成立的种种前提。与其说 “我思故我在”是 “第一真理”,不如说它是笛卡尔在一系列前提的基础上引申出来的某个结论。何以见得呢?我们不妨做一个具体的分析。

  首先, “我思故我在”这个命题是笛卡尔在讨论中说出来供他人倾听,或在文本中写出来供他人阅读的。而这一言语行为的本身已经不自觉地默认了以下两个前提:一是笛卡尔能够运用自己熟悉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思想。显然,假如他不认可这个前提,就不可能把 “我思故我在”这个命题说出来或书写出来;二是笛卡尔认定,当他用自己熟悉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思想时,熟悉同一种语言的他人有可能理解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同样明显的是,假如他不认可这一前提,他就没有必要把自己的思想说出来或书写出来,供他人倾听或阅读。这就表明,单是笛卡尔对他人说出或书写出这个命题,已经包含着两个前提:第一,他能够运用自己熟悉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思想;第二,熟悉同一种语言的他人有可能理解他想表达的意思。

  其次,从这个命题本身来看,它也不是没有前提的。当笛卡尔使用 “我”这个概念时,实际上是以承认 “你”、 “他”、 “我们”、 “你们”和 “他们”的存在为前提的。正如当某人断言 “这朵花是红的”时,是以对其他颜色的存在和比较为前提的。如果把其他颜色都取消了, “红”就成了一个无意义的术语。同样,如果把 “你”、 “他”、“我们”、 “你们”和 “他们”这些称谓的背景取消了, “我”这个术语也会失去它的有效意义。因此,单纯的、孤零零的 “我”字并不具有原初性, “我”是与 “你”、 “他”、“我们”、 “你们”和 “他们”相辅相成的。这就表明,在笛卡尔有资格说出 “我”字以前, “你”、 “他”、 “我们”、 “你们”和“他们”都已经存在了。没有这样的称谓背景, “我”字就显得完全没有意义了。

  此外,当笛卡尔使用“思”这个字时,也已经预设了作为“思”之载体的语言的存在,因为世界上并不存在无语言的思维。当然,这种语言并不是被使用者任意地加以确定的 “私人语言”,而是同时供“你”、“他”、“我们”、“你们”和“他们”理解和使用的“公共语言”。这一点,我们在前面的分析中实际上已经触及到了。我们在这里欲进一步加以强调的是,在笛卡尔的“思”得以启动之前,一定已经先行地存在着一种可供笛卡尔作为“思”之载体的公共语言,即社会语言。由此可见,就“我思故我在”这个命题本身来说,它也决不可能成为没有前提的“第一真理”。

  最后,用 “我思”来确定 “我在”也是缺乏合法性的。最容易构成对这种合法性的挑战的是处于特殊状态下的个人。比如,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虽然他具有思维的潜质,但他还不能进行思维,而他已经确确凿凿地存在在那里了。又如,一个植物人或因颅脑损伤而失去思维能力的人,他的存在却是确定无疑的。既然当一个人处于无 “思”状态的时候,他仍然存在着,那么, “我思故我在”也就不攻自破了。倒不如说, “我在故我思”。尽管 “我在”是 “我思”的必要条件,但 “我在”并不能必然地推论出“我思”,因为 “我在”并不一定通过 “我思”的状态而表现出来。

  扩而言之,在后笛卡尔哲学的语境中,无论是费尔巴哈所说的 “我欲故我在”,还是米兰·昆德拉所说的 “我牙疼故我在”,或当代网虫们所说的 “我博客故我在”,都像笛卡尔所说的 “我思故我在”一样,情感的成分多于理性思维的成分。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人们对 “我思故我在”命题的尊重,与其说是出于理性,不如说是出于情感。

  评论这张
 
阅读(2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