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查看详情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鱼儿

 
 
 

日志

 
 
关于我

一位喜欢在网络中漫游的人,渐渐地熟悉了网络中各种资源,日益体会到网络是一个无尽的宝藏,我的工作、生活都已离不开它。我的爱好之一就是在网海中觅宝!最近又认识到了博客的妙处,对于一个喜欢在网海中觅宝的人来说,它是一个很好的藏宝所在!我在网络中对网友们提供的资源受惠颇多,因此,我也愿意与网友共同分享我的宝藏! 注:本博客的文章除了原创类目下的博文之外,其余皆为编辑、整理或转帖收藏之文章。

赵敦华:被背叛的胡塞尔  

2014-03-31 14:21:41|  分类: 胡塞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作者:北京大学哲学系 赵敦华

  胡塞尔1882年在维也纳大学以数学论文获得博士学位后,跟随布伦塔诺学习哲学,1887年皈依路德派新教,自认为是“自由基督徒”、“非教条的新教徒”。同年,胡塞尔被推荐到布伦塔诺的学生斯通普夫任教授主持的哈勒大学哲学系任教。他在教授资格论文《论数的概念》的基础上发表了第一部著作《算术哲学》(1891年),但没有得到认可,弗雷格批评他犯了混淆数学与心理经验的心理主义错误。通过对逻辑和认识论问题的深入思考,胡塞尔发表了成名作《逻辑研究》(1900—1901年)。1901年被哥廷根大学聘为编外教授,1905年德国教育部建议学校任命胡塞尔为教授,但遭到哲学系的拒绝,理由是胡塞尔缺乏科学方面的重要性。1906年6月,胡塞尔被教育部任命为教授。9月25日,胡塞尔在笔记中写下未来学术发展计划,末尾充满信仰激情:“我必须走自己的路, 如此有把握,如此坚定不移,以及如此严肃认真,就像丢勒的骑士在与死神和魔鬼抗争。啊,生活对我而言已然是足够严肃认真的了……我必须生活在工作、战斗、为真理之花冠所做的角力之中。欢快是不会缺少的:如果我勇敢而坚定地前行, 欢快的上天便在我上面保佑我,就像在丢勒的骑士上天保佑他一样!”

  胡塞尔在随后二十多年里认真严肃地教学、写作,把现象学发展成为国际公认的哲学运动。1928年胡塞尔退休,他举荐海德格尔接替了他的职务。胡塞尔原以为海尔德格是他最合适的接班人,曾说“现象学就是海德格尔和我”。但他1929年夏仔细阅读了《存在与时间》,看到海德格尔用“此在”代替了“纯粹自我”,用“人类学”代替了现象学,这令他大失所望。1931年他在康德学会的年会上发表题为“现象学和人类学”的讲演,与舍勒的哲学人类学和海德格尔的存在论划清界限。纳粹运动兴起后,海德格尔于1933年4月至1934年4月任弗莱堡大学校长,并参加纳粹党,而胡塞尔则受到纳粹反犹太清洗法案的迫害,1933年被大学当局从教授名单中除名,并被禁止进入图书馆——有人认为这是海德格尔所为,但他后来辩解说那是前任校长所为。1941年版的《存在与时间》删去了1927年初版扉页上“在友谊和仰慕中献给埃德蒙德·胡塞尔”的题词,海德格尔后来辩解说那是应出版商要求所为。胡塞尔1938年去世时,弗莱堡大学哲学系只有一人以私人身份出席葬礼,海德格尔后来辩解说他当时生病不能出席。海德格尔对胡塞尔的伤害十分沉重,胡塞尔在1933年5月4日写给朋友的信中说:“我忍受了其他人带来的最糟糕经历,最后给我最重一击的是海德格尔,最重的是因为我曾经给予他(现在难以理解)的信任,不但信任他的才能,而且信任他的为人。这个有基础支撑的哲学家之间友谊的最可爱终结是他5月1日参加纳粹党的公开表演(非常戏剧性)。”

  胡塞尔是一个爱国者,1914年“一战”爆发后,他的两个儿子都参军到西线作战,大儿子战死,小儿子负伤,得意门生赫莱斯也战死。胡塞尔为此感到自豪,在《逻辑研究》第二版前言最后写道:“我极有前途的学生赫莱斯已为国捐躯。”在被迫害的严峻时刻,他说:“未来将裁定谁是1933年的真正德国,谁是真正的德国人,是那些把自己托付给物质—神秘主义偏见的人,还是那些心灵纯粹、尊重和传承德国过去伟大传统的继承者”。他无疑认为自己属于后者,在迫害中仍坚持不懈地传承欧洲精神。

  1935年,胡塞尔应邀到维也纳和布拉格作讲演,讲演稿《欧洲科学的危机和先验现象学》不能在德国出版,而由学生在南斯拉夫出版。这本书标志着胡塞尔活世界”的转向。在此之前,他一直把现象学看作是没有任何前提的严格科学,但现在他认识到:“作为真正的,严格的,甚至是无可置疑地严格的科学的哲学——这个愿望实现不了了。”胡塞尔所说欧洲科学危机具有现实针对性,实际上指分裂欧洲各民族的文化和价值观认同危机。然而,胡塞尔死后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战就爆发了。如果不是一个方济各会修士把他的手稿偷运到比利时,连他的思想全貌也会毁于一旦。

  胡塞尔是象牙塔里的学者,最后要返回“生活世界”;他热爱国家,却不懂政治;他有宗教信仰,却从不公开告白;他研究人的意向性,却不谙识人。这是哲学家的悲剧吗?梅洛-庞蒂在《哲学赞词》中的一段话也许是答复:“作为表达活动,哲学只能通过放弃与被表达者一致,通过远离被表达者以便看到意义的方式来自我实现。它因此或许是悲剧性的,因为它在自身包含着其对立面。”

  评论这张
 
阅读(3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